今天从陈世杰手里要来的钱和票不多,但也可以试一试手机里的商场到底能不能用。
上次看的时候,沈清辞就发现商城里的物价十分感人。
比她所处的年代还要低一些。
比如加厚长款仿65式军大衣,没记错的话,供销社卖38,比很多人一个月工资都高。
但是系统商城卖30。
或许这就是系统给的福利价吧。
沈清辞手里一共就五块八毛六,还有几张粮票,粮票可以在商城换粮食。
商城里的粮票兑换也是福利价,一斤粮票能换一斤五两粮食。
“系统,你们这个商城还能升级?”沈清辞看着商城后面括号里的“初级”,好奇地问。
【是的宿主,消费达到一万,可以升级到中级商城哦】
“售卖的物品会更多更丰富?”
【是的宿主】
沈清辞啧了一声,消费达到一万,在这个年头还真不容易。
沈清辞把商城仔细浏览了一遍,最后挑了两块肥皂和一包卫生棉。
这些天无论是签到还是打卡,都没给这两样东西。
她每天都是用水洗洗,指甲缝都变黑了。
还有就是估摸着生理期快到了,用卫生纸垫肯定不如卫生棉。
两块肥皂四毛八,卫生棉贵,因为这年头还没有这玩意,系统给的价格是两块钱一包,一包里有十片。
原主大姨妈一般是四五天的样子,省一省,勉强够用。
屏幕上出现购买成功字体的时候,沈清辞心里那股悬着的感觉才慢慢落下来。
商城总算能用了,跟她想的一样,要用在这边的钱。
发货还很快,这边显示购买成功,系统空间就已经收到了。
沈清辞把两块肥皂和卫生棉拿出来看了一下。
肥皂她是大长条的洗衣皂和香皂各买了一块,洗衣皂便宜,香皂贵一点。
卫生棉是独立包装的,白色的,跟后世的差不多,只是没有那些花哨的包装纸。
她把这两样东西也一起放进了柜子里,重新坐回树墩子上。
商城这个app今天总算用上了,虽然花了两块四毛八,肉疼了一瞬,但这两样东西都是她眼下急需的。
肥皂解决了洗手洗衣服的问题,卫生棉解决了即将到来的生理期问题。
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空间里的余钱,还有三块多。
除非是急需的东西,不然她是不会再动这笔钱了。
还是得想办法从陈世杰那里继续榨,或者想想法怎么挣点钱。
工资这些,沈清辞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万一林场找借口卡她,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等肉熟的功夫,沈清辞给自己削了一双筷子,凿了一个木碗出来。
工具她用的不太熟,手上划了几道口子。
好在都是小伤,不用抹药也止血了。
沈清辞暗暗下定决心,等下次再刷到短视频,她一定要狠狠学上一整天的木工。
这门技能要是到手了,日后她想要什么就自己做,不仅省钱,还省事。
拿砂纸把筷子和碗全部打磨光滑,防止用的时候被毛刺扎伤。
洗了三个土豆,用军用匕首削皮后切成块扔进去继续煮上十来分钟。
此时满屋子都是肉香了。
沈清辞深深吸了一口,身心舒畅极了。
天天吃干粮终究不是回事,这样才能算正儿八经的吃饭嘛。
幸好山上就她一个人,不然弄点肉吃,还真是费劲。
沈清辞哼着歌,眼瞅着外面天黑了,把强光手电筒打开了,不然屋里太黑,不方便吃饭。
等到土豆炖烂糊了,沈清辞迫不及待地夹了肉和土豆出来吃。
顾不上烫,咬上一口,醇厚的肉香瞬间像闪电一样袭击大脑。
香,真的太香了!
沈清辞敢说自己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!
肥肉不腻,瘦肉不柴,调味简单,但味道一点不差。
沈清辞一口气吃了个肚儿圆,树墩没有靠背,她干脆挪到床上躺着。
火炉里柴火源源不断提供温暖,外面雪花簌簌,她在木屋里吃肉吃到饱。
忽然就觉得自己怪幸福的。
躺了一会儿,沈清辞起身收拾东西。
把铁锅连带剩菜一起放在离火炉最远的墙角,这边温度比较低,估摸着应该只有一两度,保存菜挺方便的。
沈清辞添了几根柴,烧水洗漱后美美钻进被窝。
用香皂洗完感觉整个人都香香的,比只用清水洗强多了。
不过她啥时候能洗个澡啊?
这个问题一冒出来,就把沈清辞难住了。
山上没有洗澡的条件,要洗得去场部。
场部好像有大澡堂,花钱就洗。
等下次去场部,一定要跟老杨头好好唠唠这个工资的事,看能不能预支一些给她用用。
想东想西的,沈清辞很快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。
迷迷糊糊中,沈清辞听到有人在挠门。
起初以为是自己在做梦,听见声音一下比一下大,还伴随着不明动物的呜汪声。
沈清辞一下子就惊醒了。
她猛地睁开眼,屋里一片漆黑,炉火已经暗下去了,只剩一膛暗红色的余烬在铁皮炉子里微微明灭。
她屏住呼吸,耳朵竖起来听。
挠门声还在继续,断断续续的,从门板底下传进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爪子刮木头。
一下,停两秒,又一下,中间夹着低低的呜咽声,不像狼嚎,更像狗或者狐狸那种细碎的哼哼。
她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,从被窝里坐起来,把军用匕首从系统空间里拿在手上。
天杀的,不会是狼来了吧?!
她攥着匕首没有拔出来,先侧耳听了十几秒。
外面的风已经停了,雪地反射着一层灰白色的微光,从门缝里渗进来一道细细的亮线。
她盯着那道亮线看了片刻,发现门缝里有一团小小的影子在动,毛茸茸的,贴着门板,像是一只小动物蜷在那里。
沈清辞握紧匕首,拿起手电筒打开,光亮起来的瞬间,她看清了门缝底下那团影子。
竟然是一只白狐!
白狐被突然亮起的强光吓了一跳,飞快退远,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小小的爪印。
它退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望着门缝里透出的那道亮光,歪了歪脑袋,像是在辨认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