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是要学聪明的。”

  “不要试图在法律红线上跳动,否则...代价你承受不起。”

  秦舒的话让李队长眼睛一亮,刚才崩溃的心情好上了不少。

  他在秦舒的话中嗅到了机会。

  秦舒这是在捞他。

  李队长没有丝毫犹豫,立马给周建平给卖了,他不是硬骨头,自己都快保不住了,他可不想用命去守护周建平:

  “秦书记,我愿意配合调查。”

  秦舒笑了,扬了扬手,让人给他带下去。

  李队长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,利用他拿下方远图的左膀右臂,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  孙雪玉走到秦舒身侧,低声道:

  “秦书记,刚才季局长说,方远图给周健平打电话了...”

  秦舒凤眸微微眯起:“鼻子都是挺灵。”

  “秦书记。”

  刚说完,方远图的车就来了。

  “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。”

  孙雪玉回头看了一眼跑过来的方远图,吐槽一声。

  秦书记缓缓侧身,落在火急火燎的方远图身上:

  “你怎么来了?”

  方远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装出一副好市长的样子:

  “秦书记,我刚才想让周建平写一份调查报告,结果季局长跟我说他涉及明珠酒店案件,已经被控制起来。”

  “你消息倒挺灵通。”

  “不过你当真不知道?”

  秦舒有意无意的问。

  方远图摇了摇头,沉声道:

  “我也是刚才才知道有这种事,得知消息之后,我就立马放下手头工作来了解了。”

  秦舒笑了笑,跟方远图简单解释一下:

  “周建平手下的人今晚跨区出警、未经许可强行进入明珠酒店,还对安保人员随意扣罪名。这件事,我已经让纪检介入调查了。”

  “如果你那边有关于周建平的更多情况,也可以一并提供。”

  “不过我想应该不用了,刚才他手下的一名队长已经招了。”

  秦舒再说这句话的时候,盯着方远图的神态。

  方远图始终保持平静,但心里已经把周建平给骂成大粪了。

  “原来是这样!”

  “没想到周建平竟如此胆大妄为!”方远图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真的刚得知真相一般,脸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  “秦书记,我作为市长,对下属监管不力,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
  “我建议,对周建平从严处理,绝不姑息,以儆效尤!”

  孙雪玉站在一旁,心头嘀咕起来,这人还真是影帝。

  秦舒也笑了:“你能这样想当然是好。”

  “不过周建平背后是否有人,或者是一些利益相关者,这些都要慢慢调查。”

  “没错,无论涉及到谁,江州的法治环境不容任何人破坏。”

  方远图铿锵有力的说。

  虽然局势有所变化,周建平那边也有点麻烦,但事情也不是毫无机会,只要跟着秦舒看到明珠酒店员工杀害逯天元安排的人之后,自己就有办法废了这明珠酒店到时候也不算是...功亏一篑。

  秦舒也猜出来方远图的想法,她笑道:

  “既然你也来了,那就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吧,刚好一起讨论一下市东郊开发的问题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

  方远图眼底带着一分疑惑,讨论市东郊开发的问题?

  尽在这里胡扯。

  不过...他很快就疑惑了起来。

  里面都已经杀人了,秦舒明知带自己进去危险,还敢带自己进去,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机会的吧?

  难不成这里面有圈套?

  可想破脑袋,方远图也不知道秦舒再打什么算盘。

  如果他是秦舒,里面真要死人了,他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给支走,怎么可能还带他进来?

  明珠酒店医务室内

  慕长庚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伤者,拥有神级按摩的他,清楚人体所有穴位,只瞧慕长庚的拇指在伤者的肩膀上一按。

  昏迷不醒的伤者手指居然动了起来,随着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
  这一幕让...周围的三个顶级医生微微一愣,作为科学的信仰者,只当...这是巧合吧...

  “这...是...哪?”

  “我不是死...了..吗?”

  “你因为害怕死亡,撞错了位置。”

  慕长庚把手从他肩膀上拿开。

  伤者一颤,他扭头看去,当他看到那个眼眶通红,小脸煞白的女员工时,眼底掠过一抹躲闪。

  “既然害怕死亡,为什么还要去死呢?”

  “是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吗?”

  “想死的话...自己从楼上跳下去不就好了?”

  “为什么还要冤枉别人呢?”

  慕长庚的话让伤者激动了起来:

  “明明是她用刀捅的我!”

  女员工顿时急了,她哭着说:

  “是你把刀递给我,然后你撞上来的。”

  “胡扯...哪个人想去死,分明就是...”

  伤者还没说完,慕长庚就笑了:

  “你不用再说了,那间屋内装有监控,你做的一切,我们都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
  此话一出,伤者脸色骤变:

  “你们在酒店屋里装监控?”

  “你们这是违法经营!”

  “我要告你们!”

  慕长庚笑了:“无非就是一点赔偿而已,相比你这件事,就是毛毛细雨罢了。”

  闻言,牛明林脸色煞白一片。

  “我让人查过你了,你叫牛明林,南省人,目前在江州生活,有一个妻子,还有一个患有dmd先天性疾病的孩子。

  “嗯...以你的工作,想必也没有多少存款,等你进去之后,你的孩子和妻子恐怕....要背上天价债务。”

  “一个女人带着一个dmd先天疾病的孩子...还要每天遭受讨债的日子,啧啧...”

  慕长庚漫不经心的话让牛明林想要挣扎的起来,可一动,胸口撕裂般的刺痛让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
  他伸手拽住慕长庚的衣服,煞白的脸上全是哀求:

  “不...不要...”

  “我...不是故意要污蔑她的...”

  “真的...”

  “求求你们...不要针对我的妻子和孩子....”

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