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爷到底是谁啊。

  余总他都敢打?

  余书城被打一巴掌,根本不敢有丝毫不满,甚至是脸上的笑容都不敢变:

  “沈总。”

  刚喊完,又是一巴掌。

  “余书城,创力就是让你这么经营的吗?”

  “公司里面养了这么多蛀虫?”

  “养蛀虫也就罢了。”

  “这些蛀虫居然敢欺负慕总的人?”

  “你踏马好大的胆子啊。”

  沈总说完,直接一脚踹在余书城的肚子上。

  余书城被踹的跌坐在地上,虽然很疼,但屁也不敢放,强忍剧痛站起身来。

  他抬头看了一眼沈总,然后落在沈总身旁这位俊美的男人身上。

  慕总...该不会是他吧。

  这么年轻?

  居然被沈总称呼为慕总?

  难不成他的背景比沈总都强?

  “沈总,慕总....我都没有见过,创力...怎么可能...”

  余书城还没说完,沈总又是一巴掌抽上去。

  “你踏马要是欺负到慕总头上,老子早给你沉江里面去了。”

  韩力听到沉江,差点没被吓尿。

  欺负到慕总的人?

  等等,慕?

  慕长筱不是也姓慕?

  难不成沈总说的就是她?

  想到这里,韩力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
  余书城脸都快被抽肿了,心里有一万个委屈也说不出来。

  慕长庚扬了扬手,示意沈总退下。

  “姐,舒心姐,你们过来吧。”

  慕长筱和商舒心对视一眼,然后慢慢走到慕长庚身边。

  两人盯着慕长庚,久久不敢吭声。

  把余书城打的屁都不敢放的沈总,居然对长庚如此尊敬。

  那...长庚是有多牛逼啊。

  韩力、谢友军、马玉梅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
  不是...这个沈总都要尊敬的人,喊慕长筱什么?

  姐?

  谢友军内心一万个野马奔腾而过。

  不是大姐,你踏马...这么牛逼,怎么还出来打工啊?

  你体验生活我能理解。

  毕竟有钱人没有感觉过穷人的生活。

  但你一体验就是好几年。

  这么多年,你是...一点风声都不露啊。

  “我好像来迟了一点,你们没事吧。”

  “这群小鳖崽子刚才怎么欺负你们的?”

  慕长庚问道。

  慕长筱没有吭声,但商舒心不一样,刚才受的气,必须狠狠地打回去。

  商舒心看了一眼韩力,又看了一眼谢友军和马玉梅,唇角缓缓掀起一丝冷笑。

  这缕冷笑,让韩力心拔凉拔凉的。

  完了!

  商舒心把刚才的事情给慕长庚说了一遍,甚至还添油加醋,似是要把这些人往死里整。

  余书城听完,脸都黑了。

  尼玛的,老子挨这么多巴掌,都是韩力这个畜牲搞得?

  “韩力,谢友军,谁给你们的胆子...”

  余书城刚想表现一下,却被慕长庚冷了一眼:

  “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

  余书城对上慕长庚的目光,心头一惧,这年轻人好强的压迫力。

  把头缩回去一分,心里嘟囔一句,我这不是想替你骂两句。

  慕长庚没有搭理韩力,而是缓缓走到谢友军面前。

  谢友军比慕长庚矮的不是一星半点,刚才慕长庚进来的时候,他还厉声呵斥,这都是小事,自己甚至还对慕长庚的姐姐有非分之想。

  想到自己这些作死行为,谢友军咽了咽口水,“扑通”一声给慕长庚跪下了,都快哭了:

  “慕总....我真不知道...慕长筱是您的姐姐啊。”

  “我要是知道,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冤枉陷害她啊。”

  慕长庚低头看着谢友军,从上到下打量一遍:

  “冤枉?”

  “陷害?”

  “现在思路清晰了?”

  “47万,真是好多啊。”

  “慕总,这....都是误会,其实这...”

  谢友军还没说完,慕长庚一脚踹到他下巴上。

  “嘎噔!”一声,门牙碰撞的声音响起,强大的力道瞬间把谢友军的门牙给碰掉了。

  嘴里瞬间一团污血流出。

  马玉梅在一旁,看的双腿都软了。

  “啊...我的牙...”

  慕长庚幽幽的看向一旁的马玉梅,那幽冷的目光让她浑身哆嗦,踉跄的后退两步。

  “去,废了他。”

  马玉梅愣了一下,这人什么意思?

  “啊?”

  “还是说...你也想掉两颗牙?”

  慕长庚冷不丁的一句话,吓得马玉梅直咽口水。

  她侧首看了一眼惨叫的谢友军。

  然后缓缓朝他走去,她可不想没有门牙,更不想受皮肉之苦。

  “你想干什么...”

  谢友军看到马玉梅朝他走来,眉头一蹙。

  马玉梅没有去看谢友军,而是瞅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,然后闭上眼,直接一脚上去。

  韩力、余书城、两人不由下意识夹紧双腿。

  “啊!”

  谢友军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:

  “马玉梅...你这个...贱人...”

  马玉梅刚想抬脚,却听慕长庚道:

  “一脚够吗?”

  马玉梅看了一眼慕长庚,咬着牙,又来了一脚。

  “好...了...吗?”

  慕长庚没有搭理马玉梅,而是斜睨一眼韩力:

  “你过来。”

  韩力哪里敢过去,一脸惶恐的求饶道:

  “慕总,慕总,我知道错了。”

  “这都是谢友军一个人的馊主意,跟我没关系啊。”

  “求您...饶我一次吧。”

  慕长庚叹了口气,甩了甩手腕,惆怅道:

  “饶你一次...”

  “那谁饶我的单子一次?”

  “你知道因为你们,耽误我少送多少单吗?”

  韩力听到这里,那是满脸懵逼啊。

  单子?

  什么单子?

  还没多想,就是一个摆腿踹在他的脸上,整个人都被踢飞数米。

  慕长庚活动一下脚腕,睨了一眼余书城:

  “你来总结吧。”

  “啊?”

  “总结?”

  余书城愣了一下,但感觉到慕长庚那恐怖的目光,立马反应过来:

  “韩力、谢友军两人在职期间,滥用职权,以权谋私,利用职务之便对公司员工进行敲诈勒索、栽赃陷害,涉案金额巨大,情节特别严重,影响极其恶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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