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府?

  什么是应天府?

  不过看这些人的反应,应该是什么很牛逼的诗词大会。

  “姑娘谬赞了,在下不过是略懂一些诗词赋罢了。”

  慕长庚拱了拱手。

  柳清鸢嘴角弯起,看到地上摆放的京绣手帕:

  “略懂一些吗?”

  “我把你这些手帕全买了,可愿为我题诗一首?”

  慕长庚眼睛一亮,这可以啊。

  这女人要是一下子全买了,也省的自己继续吆喝了。

  “我没听错吧,柳小姐居然要这个山间野夫给她题诗?”

  “嘘,你小声点,还山间野夫呢?”

  “不想活了?”

  “当然可以,一件手帕三两银子,总共是九两。”

  慕长庚轻轻一笑。

  柳清鸢扬了扬手,示意丫鬟给钱。

  身旁的丫鬟拿出荷包,从里面取出九两递给慕长庚。

  一旁人看到这九两银子,一个个羡慕的不行。

  一幅手帕,居然卖这么多钱。

  慕长庚将钱交给身后的秦舒,一脸宠溺的笑道:

  “夫人,你收好。”

  这时,柳清鸢也终于注意到秦舒,看到她那张国色天香的容颜时,也不由愣了一下。

  好漂亮的女人。

  “有纸笔吗?”

  慕长庚见秦舒收好之后,抬眸看了一眼柳清鸢。

  丫鬟对着身旁的下人吩咐几句,很快便拿着笔墨过来了。

  慕长庚伸手接过,随便在脑海里想了一首,挥墨而下。

  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。

  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

  慕长庚写完,将东西递给了柳清鸢。

  这么快?

  柳清鸢眉头轻挑,都不带思考的?

  伸手接过,当她看到第一句时,便再也移不开眼了。

  慕长庚笑了笑,收拾好东西,悄无声息的拉着秦舒离开了。

  这首诗,她不可能不满意。

  果然,柳清鸢将整首诗默念了一遍,再抬头时,摊子前已经空了。

  “人呢?”

  丫鬟探头张望了一番,指着街尾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:

  “小姐,在那儿呢,刚走不远。”

  “是不是诗写的不好?”

  “我现在就让下人给他们抓过来。”

  柳清鸢握着那张纸,指尖微微发颤。

  她自幼习诗,见过的佳作不计其数,可能让她读到心头一颤的,屈指可数。

  而这一首,不过寥寥二十字,却将一个女子的风华写到了极致。

  最重要的是,还是一个山间樵夫所写。

  这怎么可能?”

  柳清鸢望着手牵手远去的身影,并没有追上去,而是吩咐道:

  “派人查查这两个人的来历。”

  “是,小姐。”

  另一边,拿到了钱,慕长庚第一件事当然是带秦舒吃大餐了。

  不过秦舒关心的不是这个,而是慕长庚写的那首诗。

  慕长庚写的什么,她也看见了。

  那首诗是在形容柳清鸢...

  慕长庚察觉到了秦舒的不对,疑惑的问道:

  “怎么了?”

  秦舒抬头看了一眼慕长庚,然后又垂下:

  “夫君,柳小姐...是不是长的比我好看?”

  听到这话的慕长庚怔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。

  原来是吃醋了啊。

  柳清鸢一个虚拟人物,虽然姿色不错,但怎么可能抵得过秦舒。

  “她怎么可能跟夫人您比?”

  慕长庚不以为然的笑道。

  “可你给她写的诗...”

  秦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  慕长庚捏了捏秦舒的小手,轻声道:

  “給夫人的诗,我一直留在心中。”

  秦舒听到这里,仰头看着她,眉梢明显浮现几分喜色:

  “真的吗?”

  “当然。”

  “我这就念给夫人听。”

  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

  “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
  秦舒怔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慕长庚。

  街边的风吹过来,扬起她鬓边几缕碎发。

  诗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,可合在一起,却美得像一场梦。

  良久,秦舒盯着他,说了一句让慕长庚差点跌倒的话:

  “夫君,我觉得你,以你的文采可以去科举了。”

  慕长庚眼角一抽,科举?

  “夫人你莫要说笑了,我可不想去科举,我只想陪在夫人身边。”

  秦舒笑了笑,也没有说什么。

  两人在镇上买一些,便准备回去了。

  只是路上却遇到几个不速之客。

  “小子,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给我交出来。”

  “另外,还有你身边这个小美人也留下。”

  五个彪形大汉一字排开,堵住了回村的山路。

  为首那人满脸横肉,肩上扛着一把豁了口的砍柴刀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目光在秦舒身上来回打转,笑得猥琐又放肆。

  秦舒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攥紧了慕长庚的衣袖。

  慕长庚把秦舒护在身后,轻蔑的看着几人:

  “你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,或许一会还可以趴着离开。”

  此话瞬间激怒了为首的老大,扬了扬手里的砍柴刀,阴戾道:

  “呵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  “给我上。”

  可惜的是,这五个人在慕长庚手里连一招都过不了,三拳两脚下来,五个人全部趴在了地上,不是断胳膊,就是断腿的。

  慕长庚踩着彪形大汉的脸,手里拿着他的砍柴刀,架在大汉的脖子上:

  “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。”

  “不然直接废了你”

  老大都被慕长庚这彪悍的武力给吓尿了,这踏马....还是人吗?

  这他娘的到底是谁打劫谁啊。

  感受着脖子间的凉意,老大额头直冒汗,焦急喊道:

  “大哥,你手别抖,我们这就交,这就交。”

  “赶紧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
  四名手下也很懂事,立马把身上的碎银拿出来,齐齐的递给慕长庚。

  慕长庚笑了笑,掂量一下,便将碎银给收起来。

  大汉咽了咽口水,颤声道:

  “大哥,我们身上就这么点了...”

  慕长庚嘴角扯起一丝冷笑:

  “不好意思,骂了我家夫人。”

  “交了钱,我也要废了你。”

  手里的砍柴刀,可谓是手起刀落,瞬间阉了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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