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里的秦舒,雷厉风行,妥妥的女强人。

  但这里的秦舒,却温柔如水,贤惠至极。

  或者说,这才是秦舒对待身边人的真正模样?

  那个雷厉风行的样子,是她伪装出来的?

  想到这里,慕长庚算是明白了些什么。

  只是...这梦该怎么发展?

  总不能一直都是睡觉吧。

  虽说睡觉这件事也算是记忆深刻,但梦里不来点刻骨铭心的故事,又怎能让现实里的秦舒对自己念念不忘?

  就在慕长庚苦恼至极,身后传来了秦舒的轻唤声。

  “夫君。”

  慕长庚转身看去,只见秦舒已经换好衣服,单手扶着门梁走出来了。

  见此,慕长庚赶忙过去搀扶着她,脸上带着几分责备:

  “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?”

  秦舒仰头看着慕长庚,轻声道:

  “你还没吃饭啊。”

  “我要给你做饭。”

  短短的六个字让慕长庚心头一颤,看着眼前的秦舒,他算是明白了...为什么古代的女人更惹人垂怜了。

  这换作谁...谁不心疼啊。

  怪不得古代的爱情令人向往。

  没有攀附权贵,爱财如命的物质,有的只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。

  慕长庚抬手撩起秦舒耳边散乱的青丝,将其别到她耳后,温柔一笑:

  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。”

  “今晚我做。”

  “啊?”

  秦舒愣了一下,有点错愕的看着慕长庚。

  慕长庚笑了笑,随后朝那边的厨房走去,但是进去之后,慕长庚就有点懵逼。

  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,米袋里面就剩寥寥几粒。

  不是.....这厨房怎么什么都没有啊?

  虽说自己是樵夫,但也不至于连米都吃不起吧。

  现实好不容易家财万贯了,怎么到梦里还是一穷二白呢?

  穷的连米都吃不起了。

  这个时候,秦舒也跟了进来,声音有点轻:

  “夫君,家里已经没粮了。”

  “本来今天我已经绣好了鸳鸯帕,准备下午的时候拿到镇上换钱买粮的。”

  说到这里的时候,秦舒有些自责。

  慕长庚看着自责的秦舒,内心五味杂陈。

  这女人未免好的有点离谱了吧。

  自己赚钱也就罢了,关键这事也不怪她,完全是因为慕长庚。

  “没事。”

  慕长庚走过去,伸手捧起她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:

  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
  “可是....”

  秦舒咬了咬唇:

  “你今晚吃什么啊。”

  慕长庚沉默了。

 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打了无数补丁的布鞋,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个空空荡荡的米缸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
  不就是赚钱吗?

  这还不容易。

  “今晚吃肉。”

  慕长庚捏了捏秦舒的脸蛋,淡笑道。

  “吃肉?”

  秦舒怔了一下。

  “没错,你在这等着。”

  慕长庚说着直接跑了出去,这大山沟里,野味肯定多。

  秦舒见慕长庚直接朝外面跑出去,此时的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,赶忙追了上去,拉住慕长庚的手腕:

  “夫君,你去哪啊?”

  “打猎。”

  慕长庚瞧见秦舒追出来,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想法。

  “打猎?”

  秦舒重复一遍,随后果断的摇摇头:

  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
  “我不饿的,还有一些干粮,夫君你垫垫肚子,然后咱们明天去镇上把鸳鸯帕给卖了。”

  慕长庚看着关心自己的秦舒,笑了笑:

  “不吃饭那怎么行?”

  “更何况你今天都已经够累了,要是再不补充一下营养,以后还怎么给我生大胖小子。”

  秦舒瞬间被慕长庚这些话给逗的面红耳赤。

  大胖小子,那是生孩子的意思吗?

  “好了,放心,今晚就是遇到老虎,他也要坐下。”

  慕长庚身体素质也不是虚的,神级格斗、霸王之体,在没有热兵器的时代,他就是人形坦克。

  但秦舒还是不放心,非要跟着慕长庚。

  无奈之下,慕长庚只得带上她。

  毕竟是淑女,走得很慢,而且天也黑了,虽然月光很亮,但秦舒还是有点害怕的,紧紧的攥着慕长庚的手。

  该说不说,慕长庚这运气也不是吹的,没过一会就遇到了一只野兔。

  “夫君,有...”

  秦舒也看到了,立马想要提醒慕长庚,慕长庚赶忙用手捂住她的樱唇,然后对她做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  秦舒也赶忙闭上嘴,慕长庚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打猎工具,石头上面缠着一片锋利的铁器。

  随后眯了眯眼,瞬间甩了出去,准度也不是吹的,精准的砸中野兔的头部。

  野兔僵了一瞬,然后四腿一蹬,躺在了地上。

  秦舒看到这一幕,瞬间被惊住了,欢呼道:

  “夫君,你扔的也太准了吧!”

  “好厉害。”

  “其实我射的更准。”

  慕长庚对着秦舒微微一笑。

  “射箭啊?”

  秦舒没听懂。

  慕长庚也没解释,过去把兔子拎起来,在秦舒面前晃了晃:

  “今天有肉吃了,这兔子还挺肥。”

  秦舒看着慕长庚手里的野兔,眼睛亮晶晶的,用手碰了碰野兔。

  “我们走吧。”

  慕长庚牵着秦舒的手,折返回了木屋。

  慕长庚烧了一盆热水,给兔子褪褪毛,然后再院内点起篝火,直接架在上面烤。

  秦舒坐在板凳上,双手支着下巴,精致绝伦的脸上映着火光,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架子上的烤兔,漂亮极了。

  慕长庚转动着烤兔,抬眸看向秦舒:

  “夫人,嫁给我,可曾后悔?”

  秦舒怔了一下,美眸流转,落在慕长庚脸上。

  火光在她的瞳孔里跳跃,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。

  她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:

  “不后悔。”

  “从不后悔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慕长庚看着她,目光沉静而专注:

  “跟着我,吃不饱穿不暖,住破木屋,穿粗布衣。”

  秦舒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火堆噼里啪啦地烧着:

  “我以前在秦家,什么都有,绫罗绸缎,山珍海味,丫鬟婆子伺候着,出门有人抬轿,进门有人打帘。”

  “人人都说我是金枝玉叶,是天之骄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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