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启航见葛浩如此拥护何静姝,心里冷笑,你就算在拥护那又能怎样?

  “呵呵,那你就好好考虑吧。”

  “别忘记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
  “一旦你女朋友知道你欠款三十万,你以为她还能继续跟你在一起吗?”

  “你还以为她能继续爱着你吗?”

  “你的时间可不太多。”

  蒋启航推开葛浩,双手插兜离开楼顶。

  葛浩,我现在就等着你把你女朋友送到我床上了。

  你也不用着急,到时候你不仅会没有女朋友,而且就连债款也只会越来越多。

  .......

  法拉利4S店内

  “呦,这不是静姝吗?”

  “你怎么还来上班啊?”

  “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
  何静姝站在一边,一旁其他女销售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
  “是啊静姝,慕先生可是法拉利Sp3的车主,这么好的机会,你怎么没有好好把握啊。”

  “咱们也不能这么说,人家静姝是有男朋友的,长的漂亮,自誉高洁,哪是我们能比的。”

  “呵呵,长的漂亮有什么用,慕先生还不是看不上她。”

  阴阳怪气的声音让何静姝脸色又青又红,只得强忍内心酸涩,离开这边,就全当没有听见。

  ....

  陈银山家门口

  陈银山转一圈收完租后便回来了,想到今天没拿下苏洁那个女人,心里就是一肚子火气。

  明明就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
  “玛德,混小子你最好别让老子再遇到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。”

  气的陈银山不由给地上的石子一脚。

  “还有苏洁这个贱人,老子不租给你门面,我倒要瞧瞧你去哪里谋生。”

  陈银山刚到门口,就看到外面停着几辆奔驰,这让陈银山眉头不由一蹙:

  “难不成来客人了?”

  陈银山不由小跑进去,刚到大厅,就看到自家的黄脸婆对一个年轻人毕恭毕敬。

  陈银山抬头看去的时候,慕长庚也饶有兴趣的抬头,两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撞在一起了。

  看到慕长庚的那一刻,陈银山脸都绿了。

  怎么是这个臭小子?!

  这个臭小子怎么在自己家里?

  关键的是...自家黄脸婆怎么对他如此恭敬?

  可想到今天的好事被破坏,陈银山便是一肚子的火气。

  陈银山的老婆黄琴见男人回来,也是立马想要让陈银山过来说好话,只是还不等黄琴开口介绍,陈银山便指着慕长庚冷喝道:

 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  “谁让你进我们家的?”

  两声斥责给黄琴吓懵逼了。

  听到斥责,慕长庚饶有兴趣的翘着二郎腿,站在慕长庚身旁的刘龙然见陈银山敢这般不敬,起身怒斥:

  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这般跟慕总说话!”

  “黄琴,我看你们是不想拿到投资了。”

  黄琴一听拿不到投资,脸都白了一分,直接给陈银山一巴掌,大声呵斥道:

  “放肆,你这老东西,谁让你跟慕总大呼小叫的?”

  “还不赶紧道歉?!”

  陈银山满脸懵逼的看着黄琴,脑子都炸了。

  慕总?

  谁是慕总?

  黄琴转身看向慕长庚,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献媚:

  “慕总,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家这老东西有点老年痴呆,你不要放在心上啊。”

  黄琴说完见陈银山还傻傻的愣在那里,低喝道:

  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
  “还你赶紧过来道歉!”

  陈银山现在算是彻底懵逼了,黄琴居然问这个臭小子喊慕总?

  这怎么可能?

  刘龙然见陈银山迟迟不吭声,声音也越来越冷:

  “呵呵,黄琴,我看这投资也没必要了继续了。”

  “我们之前投进去的也应该撤回来。”

  听到这里的黄琴都快急得跳脚了,一脸快哭的表情:

  “慕总,刘总,您们稍等...稍等一下。”

  黄琴转身看着愣在原地的陈银山,恨铁不成钢骂道:

  “出去收个租,收成傻子了?”

  “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
  “你知道这位是谁吗?”

  “慕总!”

  “咱们儿子公司的投资商,你连他都敢骂,你是想让咱们赚的钱打水漂吗?”

  听到儿子,陈银山也是回过神来,浑身的戾气瞬间散了个干净,甚至腿也不由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
  “这小子...是咱们儿子公司的投资商?”

  黄琴一脸怒意的盯着陈银山,表情仿佛在说,如果不是,老娘会这般害怕?!

  陈银山脸色不由一白,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堪。

  他有点无法接受,坏自己好事的混蛋竟然是自己儿子的投资商。

  而且还在这个时候上门,打的什么主意,陈银山内心门清。

  陈银山张了张嘴,看着坐在那里的慕长庚,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难看至极。

  黄琴看他这副窝囊样,还不吭声,气得又上前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急吼:

  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

  “赶紧给慕总道歉!要是得罪了慕总,儿子的公司倒闭不说,投进去的钱也打水漂,甚至还会欠一屁股的债,到时候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!”

  玛德,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臭小子?

  陈银山喉结滚动一番,满脸的不甘。

  这个时候,自己手机也响了起来。

  陈银山低头看去,发现正是自家儿子打来的,接通电话。

  刚接通,电话那边便是急切的询问声:

  “爸,慕总他们怎么说啊。”

  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撤资啊,不然我公司就真的完了啊。”

  儿子那慌乱,害怕的声音不像是装的。

  “怎么好端端的,投资商要突然撤资啊..”

  “急死我了,爸。”

  为什么会撤资?

  陈银山当然知道为什么,因为自己犯贱...

  现在陈银山算是半点脾气也没有了,火气就跟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,颤颤巍巍的挂断电话,看着慕长庚,嘴唇都在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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