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阳,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?我是从头到尾就看不上你。”

  “学弟就算有十个女朋友,也比你这个只会拿一万块自我感动的废物强一万倍。”

  金美娜对胡阳的伤害可谓是刀刀暴击。

  胡阳被气笑了,不由捂着脸狂笑了起来:

  “金美娜,你现在无非是觉得我没有这个混蛋有钱。”

  “但我告诉你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未来还很长,你怎么会知道我不能翻身。”

  慕长庚和金美娜被胡阳这话弄的一愣,瞅着眼前的胡阳,这家伙是网络鸡汤喝多了吗?

  还是说真把自己当主角了?

  只可惜,都到这一步了,又怎么会轻易饶过你呢。

  慕长庚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,然后手一松。

  “咔嚓!”一声,红酒顿时碎裂,殷红的酒水蔓延开来。

  这可让金美娜,胡阳等人一愣。

  慕长庚在干什么?

  这可是近十万块的红酒啊,说扔就扔?

  要不要这么豪横?

  还没结束,慕长庚又拿起一瓶,手一松,“咔嚓”一声又碎了。

  酒水这一次溅到了胡阳的鞋上,胡阳不由后退两步,这个混蛋在搞什么?

  平白无故摔酒干什么?

  是在跟自己炫富吗?

  看着地上的红酒,慕长庚满意的点点头:

  “胡阳,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。”

  “这酒你赔不起,你怎么还摔呢?”

  胡阳当场脸色煞白,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都炸了:

  “我摔的?!”

  “慕长庚,你他妈疯了?”

  “这明明是你自己松手摔的!”

  慕长庚眉峰一挑,皱眉的反问道:

  “我松手摔得?”

  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
  “这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,是你刚才情绪激动,挥手扫落了酒瓶。”

  话落,慕长庚侧头看向门口站着的程凯和保镖,声音不大:

  “程凯,你刚才看到了,是他失手打碎的红酒吧?”

  程凯会意,立刻躬身,语气斩钉截铁:

  “没错,我亲眼所见,是胡先生打碎了两瓶红酒。”

  两名保镖也同时点头:“我们也作证。”

  慕长庚怀里的金美娜也不由一颤,学弟是真的想搞死胡阳啊,这两瓶酒都近二十万了,普通人哪里有那么多钱?

  “学姐,你刚才也看到了吧。”

  金美娜看了一眼满脸煞白的胡阳,点了点头,声音轻颤,避开了胡阳的目光:

  “看到了,是他打碎的..”

  “胡阳,铁证如山,你还要狡辩吗?”

  慕长庚笑呵呵的说道。

  胡阳看着地上的红酒,浑身气的发抖:

  “你他妈这是...污蔑陷害!”

  “你们这几个混蛋眼瞎吗?”

  “这酒明明是他打碎的,你们说话不讲良心的吗?!”

  程凯和两名保镖全然当没听见。

  做事要讲良心没问题。

  但讲良心跟说话有什么关系?

  慕长庚笑了笑,松开搂住金美娜的腰肢,走到了胡阳身前,深邃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恶意,让胡阳内心发颤。

  “胡阳,这整个云顶轩都是我的,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。”

  什么?

  整个云顶轩都是他的?!

  胡阳瞳孔瞬间被震惊充斥,这整个云顶轩都是这混蛋的?

  在他看来慕长庚不过是有点小钱而已,根本不敢去想..这偌大的云顶轩是他的。

  可看着这些人的态度,胡阳又不得不信。

  “你....”

  胡阳喉结滚动一下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
  “第一瓶,99999。

  第二瓶,同样99999。

  加起来,便是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。”

  “不用这么震惊,你该赔酒钱了。”

  慕长庚轻笑一声。

  赔钱?

  胡阳哪里有这么多钱?

  更何况这酒根本就不是自己打碎的。

  “凭什么要我赔?”

  “这酒不是我打碎的。”

  胡阳声音颤抖的说道。

  “还真是天真呢,你说不是你打碎的就不是你打碎的吗?”

  “这里又有谁能为证明?”

  听到证明,胡阳看到站在那里的金美娜,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近乎哀求的说道:

  “娜娜,你会为我证明这酒不是我打碎的吧。”

  金美娜看着无措的胡阳,冷漠的摇了摇头:

  “胡阳你就承认吧。”

  金美娜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落下,震的胡阳双腿发软,嘴唇也苍白了起来,指着慕长庚等人疯狂的咆哮道:

  “你们这是栽赃!”

  慕长庚走到胡阳身旁,伸手搭在胡阳的肩膀上,大方的承认:

  “没错,我这就是栽赃。”

  “你又能奈我何?”

  听到慕长庚的话,胡阳恨不得生吃了慕长庚,可此刻的他腿软的不行,整个人都在颤栗。

  “刚才你不是还在激情澎湃的喊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可现在,你连我两瓶酒都赔不起。”

  “你告诉我拿什么翻身?”

  “胡队长,我想要毁了你,很容易啊。”

  “如若二十万毁不掉你,那三十万,四十万,五十万呢?”

  “毕竟酒这东西,我这里多的很。”

  慕长庚嘴角扯起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
  “我想让咱们专业的篮球队长扫一辈子厕所应该很有趣吧。”

  胡阳扛不住压力,双膝一软,整个人跪在了地上,呆呆的看着被酒水打湿的地面。

  他怕了,他彻底怕了。

  眼前这个家伙和他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。

  在学校,一个宋辰就能让自己没有半点脾气。

  出了学校,他还以为自己能跟慕长庚比划比划,结果发现...人家玩自己跟斗小丑一样。

  不行,不能因为自尊断送了自己的前程,甚至牵扯到家里的人。

  “胡队长给我行如此大礼是干什么?”

  “又要给我擦皮鞋吗?”

  慕长庚低眸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。

  胡阳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,匍匐在那里:

  “对不起。”

  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得罪了您。”

  慕长庚嗤笑一声:

  “我还以为带人来闯305,要我从你胯下钻过去的胡队长玩黑有多厉害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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