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李从容和李从序的背景条件,想要调查慕长庚简直轻而易举。

  慕长庚不过是一学生,怎么可能斗得过摸打滚爬的社会人?

  就在宋韵想解释一切的时候,慕长庚搂在宋韵腰间的手突然发力,宋韵整个人瞬间惊愕的抬起头。

  下一秒,慕长庚湿热的唇角印在自己的红唇之上。

  宋韵瞳孔猛地一缩,身子很僵,大脑也是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快忘了。

  何止是宋韵呆住了,宋景州,李从序,李从容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站在眼底。

  尤其是李从序,脸黑的都快成黑锅侠了。

  唇分,细看,还有点拉丝。

  宋韵眼睫轻颤,显然没有回过神来。

  慕长庚心里偷笑,找我来当挡箭牌,不收点报酬费那怎么能行?

  “两位,还厚着脸皮站在这里吗?”

  慕长庚眼神极具挑衅的看着李从容和李从序,完全就是把两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

  “好...好...”

  “真是太好了!”

  在李从容眼里,慕长庚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,还没有资格跟自己说话,所以李从容便把所有矛头指向宋景州:

  “宋景州,你可真是有一个好妹妹啊!”

  “今天这笔账我们记下了。”

  “从序我们走!”

  李从容狠狠拽过一旁脸色铁青的李从容,转身朝外面走去。

  李从序经过慕长庚的时候,眼神之中充满怒意,恨不得把慕长庚的皮给拔掉。

  包间门被重重甩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声。

  这一下,包间就剩下三人了。

  宋景州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转头死死盯着宋韵和慕长庚,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怒火与无力,指着两人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最终只憋出一句:

  “宋韵!”

  “你……你真是要气死我!”

  “李从容和李从序是能让你胡来的人吗?!”

  随后宋景州拂袖离去,准备好好跟李从容和李从序解释一下。

  这个恨铁不成钢的丫头,竟会惹事。

  宋景州一走,那就剩下慕长庚和宋韵了。

  宋韵反应过来,猛地把慕长庚推开,又急又气:

  “你疯了?”

  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

  慕长庚一脸无辜的耸耸肩:

  “我不是顺着教授的意思来的吗?”

  “那谁让你又亲又搂了...”

  “你简直就是在胡闹。”

  宋韵是真的有点慌了,急切之下,声音也大了一点,带着些许责备的意思。

  要是李从序他们想要针对慕长庚,以她的能力可护不住慕长庚。

  原本只是想找慕长庚当个挡箭牌,摆脱今天这场闹剧,但现在的发展完全有点超脱预料。

  本来在宋韵想着,只要自己把慕长庚带进来,然后跟李从容他们说一声抱歉,她有男朋友就可以结束了。

  慕长庚眉峰一拧,自是能看出宋韵的着急来源于自己。

  不过这倒是一个向宋韵施压的机会。

  两人的关系需要有突破口,而不是一直止步不前。

  “教授,胡闹的不是我吧。”

  “是你在没有告诉我的情况下,把我拽到这里。”

  “明明说好的是,我给你写乐谱,你请我吃饭。”

  “结果呢?”

  “你拽我来这里当你的挡箭牌。”

  “这也就算了,学生还陪着你乖乖演戏,哪怕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我得罪不起的,我依旧没有选择后退半步。”

  “现在教授竟怪起学生胡闹了?”

  慕长庚凝视着宋韵,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,脸上也没有往日的轻佻,反而带着几缕冷淡。

  宋韵还是头一次见慕长庚露出这样陌生的神情,心底不由一颤。

  以前在自己身边的慕长庚,一直都是贱兮兮,玩世不恭,有说有笑的样子。

  然而现在,这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冷淡还有陌生,以往的神情不复存在。

  宋韵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重。

  正如慕长庚所言,今天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,是慕长庚不畏强权的帮自己。

  可宋韵着急的原因虽然带点慕长庚擅自吻她的怒意,但更多的都是担心李从序和李从容他们报复慕长庚。

  “长庚...不是,我刚才只是担心....”

  慕长庚可不能让宋韵解释清楚,冷笑打断:

  “教授,你不用解释了。”

  “我很清楚,你是高高在上的教授,而我只是一个送外卖的学生而已。”

  “在你眼里,学生的价值有限。”

  “不...不是的,我没有这个意思...”

  宋韵见慕长庚一副要一刀两断的样子,疯狂的摇头。

  可已有想法的慕长庚根本不给宋韵机会,声音反而越来越自嘲:

  “本来长庚还以为教授愿意与长庚发展成亦师亦友的关系,现在看来...是学生多想了。”

  “教授,学生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
  慕长庚便转身离去。

  宋韵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拉住了慕长庚:

  “长庚,你听我解释...”

  慕长庚冷漠的拔掉宋韵的手掌:

  “教授行事无需向长庚解释。”

  “今日的一切,就当长庚多管闲事吧。”

  “以后,长庚希望教授要是没有什么公事,就不要与长庚联系了。”

  不要与长庚联系了。

  最后一句,竟让宋韵心头隐隐一疼,纤细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,望着逐渐消失在眼前的背影,宋韵内心懊悔不已:

  “怎么会这样...”

  “我只是一时没有克制住情绪...”

  “根本没有其他意思...”

  想到慕长庚今天为自己的做的一切,面对李从序和李从容的威逼,它一个学生为了自己不知道顶住了多大的压力。

  而结束之后,自己一句宽慰和道歉也没有,反而是大声的呵斥。

  甚至他都没有责怪自己没经他允许就把他拽过来当挡箭牌。

  哪怕知道知道李从序等人的背景,为了帮自己,更没有半分怯场。

  也许以他目前的能力,搂和亲吻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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